“那我就打了,你怎么样?你要一直记着吗?”
“我没打算记着,但是我忘不了,那么小的事情,你都可以连扇我两下耳光,换做是你,你能忘吗?”
“爸爸就是爸爸,打一下怎么了?你还不得了了,还要记仇了,我爸以前打我都是拿棍子的。”
“我不想跟您争,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“谁不可理喻,你才不可理喻,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。嗯?我对你不好吗?以前在临江的时候,是谁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们,是谁给你们洗衣服做饭,是我好不好?”
“现在离婚了,你就觉得你妈好,你妈给你钱,所以你就不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了是吧?”
“我怎么不把你放在眼里了?是你自己一天到晚要跟我吵,你就没有一天舒服日子能给我过的。你跟我妈离婚又不是我造成的,你干嘛总是折磨我?”
“我折磨你?你真是不得了了,哭!哭!就知道哭,看你这副死样子。”
安岸转身进了房间,关上门。坐在床上,眼泪拼命地流,抽泣着,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。她像一个绝望的小野兽,在夜色里嘶吼着,哀鸣着,可是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呼喊和无助,她只能自己用衣袖一遍一遍地拭去泪水,直到哭累了,就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。
有一天在家的时候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。“快点来楼下帮忙搬东西。”
“搬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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