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别哭了,睡吧,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“你能跟我一块儿睡吗?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好!”薛晚清说着就钻进了严潇潇的被窝里,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一直睡到天亮。
“姐,你还记得吗?你说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?你怎么可以先走?”严潇潇大哭起来,以前的一切还历历在目,而薛晚清的最后一面她竟然都没能见到。
安岸突然下意识地走了过去,再生也没有拦住她。
“潇潇,别哭了,你这样你姐姐知道会难过的。”安岸这样说着,在她身边蹲下身子。
严潇潇一把抱住安岸,安岸并没有惊讶,也把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小心地拍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,自己心里也跟着莫名地难受。好像来到这里,她的心总是会隐隐作痛,也许是自己太多愁善感了吧,也许外婆的死让她突然明白这世间的一切都是瞬息而已,生命是这么的无常这么的脆弱。
苏景一看这眼前的这一幕,突然眼睛也红了。不是因为想起了薛晚清,关于薛晚清他早已枯尽了泪水,他看见安岸和严潇潇抱在一起的时候,就像两个同病相怜的灵魂,虽然彼此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但是却能心意相通地互相安慰,这大概就是人性最美的样子。她们各自的人生,其实就是刚好互换了的角色,安岸承受者本该严潇潇承受的人生,严潇潇也承受着本该属于安岸的人生,没有那一种人生更好,但也没有那一种人生更坏,她们只是被命运的车轮推着向前,
苏景一想着,既然错了,那就将错就错,一错到底吧。更换了的人生再要执意去扭改回来,只会造成巨大的伤害和痛苦。就像一个大树,是美是丑,是好是坏,都已经长成了自己的形状,那些流逝的时光,照耀着的无数的日光,无数个风吹的日子,才形成了它现在的模样,再要扭曲它变成想要的样子,那得砍枝条挖树根,剥皮去骨才能蜕换成另一种人生。
对安岸是剥皮去骨,对严潇潇也未必就是亲人相认这么简单。
再生忍不住走上去,苏景一看出了再生的心思,也走到她们两个跟前,把她们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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