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里,安岸在家门口练脚踏车,都快二十岁的人了,还不会这玩意,说出来自己忍不住都要鄙视自己一番。
在门口来回转圈,好不容易可以双脚离地了,突然转弯的时候车头不受控制地倒下来,安岸摔在地上,整个身子坐在了右脚上,疼的气都不敢出,过了许久才能勉强站起身,脚背肿的鸡蛋那么大,她吓傻了。
姨父把她带到了诊所,庸医说充血很严重,要把淤血抽出来才可以,就拿针筒去扎安岸的脚,抽了好久,才一点点血,根本抽不出来,只好放弃。
而此时的安岸已经哭成个泪人了,那种疼,就像被人把肉硬生生撕开一样,剧痛难耐。
最后安岸又被带去乡下一个有名的外科医生那。医生看了看疑惑不解地问:“怎么会有针眼?”
“刚镇上的医生用针筒抽血扎的。”姨父回答。
外科医生满脸的震惊,“怎么能这样乱来,这都被针筒扎过了,有伤口,我也治不了,会感染的,要不就拿些膏药回去贴吧。”
开学了,安岸的脚还是很疼,没有办法踩到底,走路一直一瘸一拐的,于是她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再生朝她走来。
许久不见,她突然心跳加速,他还是那么好看,白皙透亮的脸庞,棱角分明如雕塑一般,眉毛浓黑,睫毛长到垂下眼帘的时候会盖住下眼睑,脖颈上那颗红心胎记还是耀眼无比。
他微笑着,像冬日里的一道暖阳照着她,她呆呆站在那里,心里想了无数次要冲上去拥住他,却只能呆呆地站着,傻傻地冲他笑。
再生知道安岸的脚受伤之后,早中晚三餐,都替她打饭拿到教室,然后看着她吃完,帮她洗好饭盒才离开。
为了给她打饭,他都是一个人去食堂,打两份,把两份里面他觉得好的菜在饭盒里摆弄好,然后才在一旁添上饭团。每天都不一样的搭配,而且有时在饭团上拿果酱画一个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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