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跟安岸分手了?”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是想回到以前,即使就当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可以吗?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!以前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好不好?我会去跟安岸道歉的。”
再生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决绝地离开了教室。希暮坐在再生的位置上,大哭。那一幕,班里来得早的那几个同学都看在眼里。
她知道他们一定觉得自己很恶心。可是她能怎么办?她除了说出来,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他和安岸在一起快三年了,可是她已经喜欢他六年了。她帮他们传了那么多话,那么多信件,如果安岸把她当朋友的话,她难道看不出她喜欢再生吗?难道安岸对她就不残忍吗?难道就因为他们是互相喜欢的,所以她喜欢他就有错吗?为什么他要这么决绝地对她。她哭了一会儿,好像酒精从眼泪流出蒸发了不少。她擦干眼泪走出了再生的教室。
酒精的作用下,她才能说出那些话,那是一种神奇的物质,自从她学会了喝酒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,无论开心还是痛苦,至少都是畅快淋漓的,不用闷着压抑着,肆意宣泄的快感让她不能自己,她常常在周日和一群人痛饮,她爱上了酒精就像喜欢再生一样都那么无可救药。
再生和安岸一起在食堂吃晚饭,安岸一直一语不发。
“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没有错,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好,以后我会和拾忆保持距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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