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勉强吧。”
“嗯?”
“逗你的啦,我会一直围着它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
“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就当它是你!”
假期里,安岸在家门口练脚踏车,都快二十岁的人了,还不会这玩意儿,说出来自己忍不住都要鄙视自己一番。
在门口来回转圈,好不容易可以双脚离地了,突然转弯的时候车头不受控制地倒下来,安岸摔在地上,整个身子坐在了右脚上,疼的气都不敢出,过了许久才能勉强站起身,脚背却肿得很厉害,安岸吓傻了。
她瘸着脚去了镇上的赤脚医生那看,医生说充血很严重,要把淤血抽出来才可以,就拿针筒去扎安岸的脚,抽了好久,才一点点血,根本抽不出来,只好放弃。
而此时的安岸已经哭成个泪人了,那种疼,就像被人把肉硬生生撕开一样,剧痛难耐。
外婆知道了,就带着安岸去乡下一个有名的外科医生那。医生看了看疑惑不解地问:“怎么会有针眼?”
“刚镇上的医生用针筒抽血扎的。”安岸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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