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喝完最后一口汤时,我发现周围的客人都在看我,还小声议论着,我有些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才发觉全是泪水。
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,居然还穿着病房里的病号服,我忽然间反应过来,一定是那些客人将我当做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了。
毕竟正常人不会穿医院的病号服来火车站,更不会因为一碗廉价的手擀面,而感动的痛哭流涕。
不过这也不能怪我,之前能在还有不到三分钟爆炸的科研所里活着逃出来,就已经不错了。哪有时间换衣服啊!
就算想换,我自己原来的衣服在爬出深渊时,就已经被血水浸泡的没法穿了。又徒步在沙漠里走了快三百公里,汗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,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已经脏得该扔垃圾桶了。
还不如这一身病号服来的干净呢!
至于我那满脸的泪水,是为姥姥的过世而情不自禁流下来的,绝不是因为穷得连碗面都吃不起而哭的。
只是这一切我也没必要去向这些陌生人解释,只能是冷暖自知了。
在用手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后,我就匆忙离开了面馆。
考虑到不能一直穿着这病号服满大街晃悠,于是,我来到一家小服装店,挑了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换上了。
离开服装店后,我明显感觉附近的乘客再没有人注意我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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