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我也是很想找个权威人士问问,可是,我却不知道到底该问谁才好。
我甚至很想拿出手机,马上给爸妈打个电话问候一下,但转念一想,今天早上还在家和爸妈一起吃的早饭,然后来上学的。
现在才刚上了两节课,就给爸妈打电话,说想他们,未免也太显得自己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,太过依赖他们了,只会让爸妈对我不放心才是,所以我还是忍住没有拿出手机给家里拨出电话。
只是我也知道,从今天开始,我就要住校,每个星期回家一趟,这也是我跟爸妈约好的,也就是说,必须要等到周五下午放学后,我才能回家去看看爸妈。
在家住两个晚上,周日晚上,在家吃完晚饭再赶回学校去住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时,下课铃声响了,我本能地再次扶着杨晨,向教学楼走去。
后面两节课是数学课,也比较枯燥,再加上班里的学生心还没完全收回来,所以这两节课都是在同学们轻微的聊天声中度过的。
而数学老师沈老本身也是深度近视眼,又特别专注地在那里讲课,倒也没有理会下面时不时传出的轻微笑声和议论声。
对于我来说,本身就无所谓上课与否,所以也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,难以自拔。
时间就在这个过程中很快流淌着,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午放学的时间。
随着下课铃声清脆地响起,很快教室里就剩下我和杨晨两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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