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住许晖,唐老板居然哽咽的说不出话,虽然许晖换了一身相对齐整的农家衣服,但依然给人一种可怜邋遢的感觉,脸上横七竖八的血印子都已经结了痂,那是在山林里奔命时被树枝划伤的。
当然,脸上的血印不算什么,身上更多,还有被尖利的山岩给磕破的伤痕,走出西山时的外套早就成了破布条子,怪不得三天前那农人见到许晖时顿生恻隐之心。
“老唐,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。”许晖也是鼻子发酸,年轻人心性,想到凄凉之处,真想放声大哭一场。
“都说你被人给绑了?”
“我跑出来的。”许晖点点头。
唐老板闻言心惊,许晖被绑前他就心神不宁,总感觉有大事发生,天天都跑去拉劝刘老黑,别没事在人家大院门口晃悠,没想到这个二杆子没啥事,许晖反而无声无息的失踪了。
紧接着,唐老板就被人劝说暂时别去西郊了,停两天休息休息,这人是秦羽丰,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还连打两个传呼。
唐老板本来就胆小怕事,闻听后更是心里发慌,连当日的货架的货物都来不及清,就关了仓库回家了,现在一家老小都去了金州,他光棍一条倒是方便,实在不行就跑路算了。
刘老黑很久没出现了,被派出所给弄走了,怀里揣拔刀,整天在人家军区大院门口晃来晃去,当人家站岗的是吃干饭的?
人家是没想弄他,全当他是个精神病人,直接给派出所打了电话,老黑身上藏有管制刀具,又像个闷葫芦一样解释不清楚,就给拘留了,其实拘留,反而避开了一场祸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