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这个问题的补充提问,许晖事先并没有预料到,但对自己的临场发挥还算满意,可他却没有想到警察并未再深究下去。
他们要找赵复核实,这样想想也就释然了。
关于绑架的前后经过,不少问题跟上次一样,在描述被限制人身自由后西山小楼的生活细节时,许晖很犹豫,是不是把听到陈东声音的细节再说一遍?
因为至始至终,问话人员都没有提及陈东,这是否就是邵强所说的那种暗示?许晖不能确定,但内心的挣扎让他烦躁的情绪很难平静下来。
“只说你看到的事情,那些听到的、猜测的和意想的统统不要说。”耳边想起了邵强的忠告。
许晖忽然灵机一动,他有意违心的不提,势必与上次的问讯笔录有出入,至少也是明显而重要的遗漏,看看对方的反应。
果然,一直到问讯结束,陈东这个人名就从来没有出现过,邵强的推测是正确的,对方的暗示也是清晰的。
许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失望与悲悯,很难过,也很无助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警局。
“我撒谎了,至少是隐瞒了实情,可他们却鼓励我这样做?”西郊宿舍内,许晖已经喝下两大杯白酒,没有半斤也有三两多,整个人的状态都相当差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这种良心上的折磨很难受,但你可以尝试着把它看做是一种战术上的妥协,没有这样一个缓冲,我们恐怕很难获得以后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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