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别扯割袍断义了,就跟我说说怎么两清的?”
“乔娃子这事儿,对你能有啥参考意义么?”
“你只管说,我就想听听。”
许晖无奈,把乔娃子跟赵歌闹掰的事情当故事讲了一遍,并不精彩,甚至有点乏善可陈,但魏少辉听的津津有味,末了一声叹息,看来无论是街边的杂鱼,还是他这种手握万金的老板,都逃不过‘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’这句俗谚。
可特么的,你齐卫东缺钱吗?廖小青、左天,你俩却钱么?就特么逮着老子的饭碗死掐?兄弟做成这样,是不是很可悲?
等等,故事里的赵歌很有意思,魏少辉很欣赏这个人,至少在他与乔娃子的矛盾中做的很大气,可是舍弃了一切投资,却也没能挽回曾经的兄弟。
魏少辉似乎在赵歌身上找到了自己的亮点,并很有点飘飘然的感觉,可是很快,他刚刚有了点光泽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。
赵歌能舍的,他魏少辉也能舍,至少让曾经的几个兄弟做了辉煌的股东,仁至义尽吧?但偏偏人心不足,夹块肉得了,还想把老子的整个饭碗端走?是人干的事儿么?
“你们这位赵歌,我想见见,他舍掉钞票,能跟乔娃子两清,为啥老子就不行?”
许晖皱皱眉头,掐指一算,“他在班房里面蹲着呢,大概还有个十来年才能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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