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张仪沉思的小脸,许晖有些小小的忐忑,一些沾着血腥的故事是不是吓到了对方,自己会不会成为她眼中劣迹斑斑的不良男生?
但令他意外的是,对方想着想着,竟然扑哧一下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啥?”许晖不解。
“没什么。”张仪抿着嘴摇摇头,那样子十分可爱,竟令许晖心中一荡。
“一定有什么事儿让你发笑,你得告诉我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我去打开水了。”张仪忍俊不住,匆忙站起了身,拎着暖水壶就跑出了房间。
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七天,终于出院,许晖却没有一丝康复之后的喜悦,一想起和张仪独处的日子,他恨不得这医院能永久住下去,可惜不能如愿。
收拾东西回家的那天上午,不知什么原因,张仪没有出现,这让许晖的心情颇为寥落。但事后想想,他也渐渐释然,人家一个小姑娘天天往医院跑本就不容易,还能要求对方什么呢?肋巴骨复位康复,又不是英雄凯旋,自己过于小题大做了,这样一来刚刚放松的心情又变得酸溜溜的。
初三的学习生活,紧张而又单调,但也仅是针对于一心想考入重点高中的优秀学生来说。在老师眼里无药可救的差生,这一学年的生活简直是天堂,彻底的放弃,就意味着彻底的放开。而处于两者之间的少年们,其实在学校的层面上看也是属于自生自灭的一群。
比如黑牛等一干人,上课基本上在昏睡百年,下课和放学后,东跑西窜的劲头比谁都大。1989年,西平市街头的游戏厅还很少,所以每一家都人满为患,不大的空间里挤的满满当当的都是学生。
黑牛和薛永军等人都是游戏厅的常客,甚至旷课来玩儿,程静为此和黑牛争吵过几回,但根本没用,这家伙每回都诚恳认错、甜言蜜语,但一转脸就变本加厉,最后发展到顺其兄长的钱来买游戏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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