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程静反馈来的消息让她十分焦躁,“知道了”这句话太过平淡,预示着很多延伸的意思,他到底来不来呢?
张仪很有一种冲动,想亲自去找许晖,但理智告诉她,不能那么做。她没有一丝把握在面对对方时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所以彻夜失眠了。
周日中午,程静去送行,张仪身边围着几个附中的同学,但是没有见到许晖。
张仪的情绪十分低落,不时的东张西望,对同学们叽叽喳喳的祝福置若罔闻,反而用手死死的握住程静的胳膊,仿佛对方一定能保证许晖能来似的。
站台的铃声响起,广乐《步步高》优美的旋律令人伤感,焦急的张仪母亲硬是连拉带拽的将女儿弄上了列车,张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让程静看着心碎。
许晖到底没有出现。
不,他来了,只是在站台一角远远望着缓缓开动的列车,久久没有离去。
多年以后,张仪在听到李健《车站》这首歌时,总会止不住的留下眼泪。
初三上半学期就在许晖的颓废和无限伤感中悄悄过去。
约莫十一月底的样子,赵歌的哥哥赵复从部队复原回家,他回来的第二天,有些惶恐和内疚的黑牛等人就去看望他,毕竟赵歌的事情因大家而起,总得给这个小时候还照顾过大家的大哥一个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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