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肖尧把眼光看向卫经理,那意思很明确,这是在你的地头,只要与你有关,就是你求情也不好使。我担你的人情我会报答,你打了我的人,我绝不会放过,一码归一码。
卫经理心里一点不担忧,他完全不在乎肖尧的暗示,只是做个手势,让肖尧听阿姨讲。
原来,小爱父母在窑厂干活,为了给周叔叔看病吃药,先后从工头丁黑痣手上,借了几十元的高利贷。这次突然搬走,没来得及对他打招呼,他以为周叔叔一家,要躲债赖账。
就在昨天下午,阿姨陪着周叔叔出院回家,丁黑痣带着人,再次找上门来,硬逼他们立即还钱。
阿姨被逼无奈,把肖尧留下的钱,连本带利还给他们,可还不行,丁黑痣硬是把剩余的钱,全部搜光抢走。看到妻子被搜身,周叔叔羞愤交加,他气不过,和他们理论,反而被打伤。
更过分的是,他们走了后,又开着帮他们搬家的拖拉机回来,把肖尧为他们新买的家什,全部搬走,说是赔偿他们来此找了几趟的路费。
“肖尧,这是我们亏理在先,那丁黑痣,是窑厂丁副厂长的亲侄子,所有搬砖背瓦的人,都归他管。我和你叔叔都说了,这事就算了,以后慢慢来,会好的。”
既然此事与卫经理无关,肖尧的脸色好看多了,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态度,向卫经理道歉,不管怎么说,人是在你的地盘被打的,连带责任,你也跑不了。
“肖老弟,这个丁黑痣,我也知道一些,他依仗着叔叔的关系,在窑厂横行无忌,但一直与外面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我听周嫂说,你今天不来,明天一准会来,就在等你过来商量,你看是不是通知一下蔡老板?”
“不用,你们既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,我不想因为我的事,把你们牵涉进来,这事你别管了,我自己来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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