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子,你们别打了,这事你不要管,你和他是什么兄弟?不就是你到省城,他请你吃了几顿饭吗?他做下这伤天害理之事,就该遭天打雷劈,你还在这护着他?”
阮扁头的事情,在他们这一代,传的沸沸扬扬,她也早知内情。站在女人的角度,她肯定是为了那个女孩着想,换作是自己,她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
“老婆,这事你别管,这是我们男人的事,我不能眼看着,有人到我们村子打人我不管,这个先例不能开。你快去睡吧,别冻着。”
谭猛一改满脸的怒火,微笑着低声的劝慰自己的老婆,那话里透满着关爱。
不少的男人,往往在外面低三下四的,怂到位。在家里,对自己的老婆,那是强横无比,不是打就是骂,仿佛要把在外面所受的屈辱,通通算到自己老婆头上。
而在外强悍的男人,却大多数会对自己家的女人,特别温柔,照顾有加。只有那些无耻的男人,才会在外孬怂家里横。
肖尧非常欣赏谭猛的这种做法,他认为,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,由此他改变了想要制服谭猛的想法,拦住赵平和王岩。
“嫂夫人,有你这一番深明大义话,我们心里舒服多了,我想谭大哥也不是那不明理的人,否则,他在这一带,也不会有那么高的声名和威望,他只不过是义气太重,太护短了。”
肖尧既抬高了谭猛和他夫人,又给了谭猛一个台阶下。
“小兄弟,你们去办事,别理他,他就是一个直肠子,一根筋。我不说出去,没人知道你们来过。”
“谭大哥,嫂夫人,今晚打搅,实在抱歉,日后山不转水转,小弟记下你们夫妇这份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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