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,他们这些人是从哪来的?又是怎么出来的?”
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,肖尧弯腰抓起一把软中带硬的渣巴头(泥块),瞄着后面的黑影就砸了过去,那边一声惊叫,不敢再靠近。
“袁达牟说,听到他二叔家的大姐在喊:就是他们,别人他们跑了。估计就是你让她出去上厕所,她跑去喊人,给人家开门了。”
肖尧一下就哑巴了。知道了实情,知道是自己犯了错误,现在害得大家无路可逃,只能往圩心迂回。
但肖尧没有认为自己做的不对,再来一次,肖尧还会让她走,总不能一个大小伙子,拦着一个女孩不让上厕所吧?
赵平和其他兄弟没有抱怨,也没时间抱怨,现在是赶紧逃走为妙。
然而,圩心的路,不是想象那么好走,说走就能走的。里面是沟渠纵横,交叉无序。青天白日,不熟悉这里的人,都能走迷路,更不要说现在是阴雨绵绵面的夜晚了。
肖尧担心人员走散,也没敢分出人去探路,三转两不转的,大家全部集中到了圩心的一个打谷场,等他们转一圈还没找到出路,进来的路已经被赶来的村民堵住了。
他们堵住路口之后,也不再往打谷场里冲,手里拿着家伙事,在那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。看来他们这是要“关起门来打狗、堵住笼子抓鸡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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