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杠子、老虎,鸡,虫。虫拱杠,你输了,快喝酒。”
“不行,人家都是三拳两胜,我们也来三杠两胜。”
但凡不会划拳之人,大都不怎么能喝,或者就是少经酒场,没有会划拳之人经验足,早早定下规则。这不,敲杠的输家,开始找不喝酒的理由了。
赢家没法,又舍不得放弃赢了一局,只得叮嘱再输必须要喝,然后又是,杠打老虎虎吃鸡,鸡吃虫子虫拱杠,如此循环。
有不少先赢一局者,接下来连输两阵,只得唉声叹气,喝酒完事,不服再来。
敲杠之人,有的拿着筷子敲桌边,有的敲碗,有的敲酒杯口,还有敲酒瓶、敲菜碟的。各种敲击声连绵不断。
划拳者,亮开嗓门,不亚于高音歌唱家,敲杠者,手拿筷子,演奏起欢快的交响乐。这就是当时大小欢庆酒宴的真实写照。
如今,划拳敲杠,基本已成绝唱,喝酒者都假斯文,文明了,有钱了,讲究了,自重身份了,不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了。
这貌似安静文明的酒宴,却充斥着渴望利益的对撞、暗藏着尔虞我诈的较量。看似其乐融融、优雅和谐的宴席,有多少真情实意在其中?与那时相比,当真是少了许多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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