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丰盛的中秋节午餐,早在何碧香和小惠阿姨的操办下,没多久就摆了上来。这个节日,除了肖尧以外,绝对是在座的所有人,过的最开心,最快乐得中秋节了。
钱爷爷也是老怀大慰,若是静儿没回,他们肯定会有心结,现在,不但静儿回来了,还多了肖尧与何碧香两人。六人齐聚一桌,在老人的叮嘱下,才没有坐成乌龟席。
在乡村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六人坐桌,不能对称而坐,不然就会形成一头一尾,中间四肢的乌龟席了。那样坐着虽雅观,说出来就很不好听。
钱爷爷今天心情特好,对儿子、儿媳、何碧香和肖尧的敬酒,都是来者不拒,酒到杯干。
“爸,我们敬您酒,您少喝点,早端午,晚中秋,晚上才是正席呢。肖尧坐了一上午的车,也不要喝多,下午去睡睡,晚上赏月再喝。”
小惠阿姨的话,多少让钱爷爷有些不悦。可儿媳这是关心他,又说的合情合理,他只好不语。看着儿子只给他倒了半杯酒,才满脸不高兴的说道:
“我都快六十了,只有今天这个节,过的才叫节。往年的团聚,那只有伤心的份。别说吃肉了,家里养的鸡,也舍不得杀一只。连静儿想吃一块月饼都没有。像这满桌子的菜,就更不要提了。”
“爷爷”
钱爷爷说的激动,把静儿都说哭了,她离开肖尧身边,扑倒在爷爷的怀里。爷爷爱怜的抚摸着静儿的后脑勺,老泪纵横。肖尧赶紧站起来劝慰:
“钱爷爷,那都已经过去了,咱们今后的日子,会越来越好的。来,我们共同喝了这杯团员酒就吃饭,晚上再接着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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