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他先不敢结婚,再让他麻痹大意,然后我们再来个出其不意,掩其不备。他做出改名换地址的勾当,就说明他近期防范心理特别严重,不外呼是做贼心虚。我们三次不动他,足够麻痹他的神经,让他误认为,只要不办婚礼就没事。常言道:事不过三嘛。”
“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?他有时候,月把月才回来一趟。”
“没关系,你告诉你那同学,君子报仇,还十年不晚呢。我保证三个月之内,为他出气。”
赵平见肖尧在这样安排,而且胸有成竹,心内大喜过望。这说明肖尧进入了状态。果然如古月石说的一样,他的想法,往往出人意料。
但他弄不明白,既然十年不晚,又何必要保证三个月内完成?既然前三趟不通知,他又怎么保证三个月内,那混蛋会回来四趟?他想不明白,又不好问,倒不是怕肖尧说他幼稚,是担心把肖尧问烦了。
“三个月?肖尧,你算准了他三个月,会回家不低于四趟?”
黄莉的及时发问,解了赵平的心结,他连忙正襟危坐,洗耳恭听。
“我算什么算?我又不是算命瞎子,我是推断出来的。”
“推断出来的?我不信,你的理论根据是什么?可靠吗?”
“要不怎么说你那满头黑发,怎么那么飘逸漂亮呢。”
肖尧心情一好,立马就开起了玩笑。黄莉先前还没反应过来,很快就明白了,她佯装发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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