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尖嘴不敢说,这要是被他把他和毛脸的事,说到单位,那他俩工作就悬了。这事说小也小,说大就大了去了,盯着他俩饭碗的,不是一个两个人,这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肖尧见他不说,也懒得再问此事,又转问道:
“这小车比大车难开吗?我爸厂的货车我学过,但没敢上路。”
小车肯定不必大车难开,但尖嘴更不敢说,万一这小子要来开车,自己敢不给他开吗?这新车要是碰了撞了,自己和毛脸回去,可就不好交差了。
肖尧见尖嘴只顾样盯着前方开车,不回答自己,一点不敢大意,就以为这小车开起来一定很危险,他也不再和尖嘴说话,歪靠在车门边打盹。
见到肖尧终于不再发问了,尖嘴擦擦头上惊出的冷汗,这煞星怎么问话都这么吓人,晚上回去,还不知道有没有锅门口睡呢?
毛脸一直跟着干活,到了吃晚饭时间,赵大也不虐待他,给他打了一份饭,就在食堂吃。
因为今晚有一半人,要加班到明早八点,其他人都吃完,都抓紧时间休息去了,而赵大和赵二分班,他就把毛脸带到自己的住处休息。
毛脸哪里睡得着啊,他现在比尖嘴还要着急,这次俩人一同过来接车,以他说话为准。
本来对家里人说了,晚上出差不回去,可他和相好的女人说,今晚会连夜赶回去幽会,现在眼看回去无望,这见面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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