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无奈之下,袁鸢只得在黎明时分,跟着哥哥,逃到了离家十几里地的姑姑家暂避。周日一早,袁达牟实在是放心不下父母,自己要偷偷回去瞧瞧,就留下袁鸢一人。
袁鸢从赵平和哥哥的对话里,早已获悉肖尧在思路中学读书,但她没去过,她想先找到思路中学在哪?于是,在她哥哥走后,很轻松的对姑姑说,自己要去同学家玩玩。
姑姑怎么可能放心让她独自一人出门?哥哥家遭变故,侄子侄女前来避难,不说吃喝好歹,最起码要能保证人身安全才行。
侄女身心惨遭伤害,多次在家寻死觅活,怎能任由她离开自己的视线?
“姑姑,你放心,经过几次拼命,我已经想开了,我要是还想拼命,这次就不会和哥哥一次过来躲难了。我哪怕就是再想不开,也不能在姑姑家出事啊。”
“我只是想去找同学玩玩,散散心,忘掉这些不愉快的事。等家里安定下来,我就找活干,我还要好好活出个人样来,给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。”
侄女这些通情达理的话,最终打动了姑姑,在一再嘱咐她早点回来后,终于放行。
袁鸢走到大路上一打听,原来思路中学,离这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她喜出望外,找准方向就来到了肖尧所在的学校。
可她到校一问,都说没看到肖尧,找到肖尧班级的同学,那人把她送到朱习焕面前,只说要想知道肖尧在哪,没人比朱习焕更清楚。
可朱习焕为人太谨慎,非要问她找肖尧干嘛,见她不愿意说,他也不说肖尧在哪,她根本不信他说的确实不知道。
相互防备,双方交谈不下去,朱习焕得知她还没吃饭,就给她去食堂打来了饭菜,再也不太搭理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