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朱文也不恼她的冷淡,自顾自说道:“国有一宝书预知过去未来,是国家绝对禁止天物,可你父亲窥得其一便妄自尊大,想建一方大同之国,便是这望乡之地,却不知天道循环,最终晚节不保,在这十里之地抑郁而终。”
莫怜昔依旧平淡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唐朱文走向莫怜昔,也不忌讳旁人,说道:“因果循环下人有生老病死,幼儿尚无缚鸡之力。可水滴而石穿,是为地利;自古帝王尊男不尊女,边疆动荡不安而百姓哀,三朝归一是为人和;天生异象,现已人心惶惶,可为天时。如今我们缺少的都得一一收集,你说我在说什么?”
莫怜昔冷笑:“那又如何。”
唐朱文见莫怜昔依旧无动于衷,蓦然哈哈大笑。
“莫家的女儿,不过如此!”
唐朱文说完,命人将雕像抬起,与手下离开了望乡村。
他没有抓走莫怜昔。
莫怜昔转身,走出了小广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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