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心汐眨眨眼,看向愚知。
“其身正者,不令而行也;其身不正者,虽令不行也。”愚知笑道。
正反两面,对比鲜明,矛头的指向却都清清楚楚指向白迟云。
白迟云呵呵一笑道:“师者也,教之以事而喻诸徳也,以教为先,老师请。”
愚知依旧笑道:“万世师表之子也,可行世人入淤泥中;青莲出而圣人乎,可名千古传万世往乎?”
白迟云鄙夷,正要怼回去,门外蓦然传来莫怜昔的声音。
“我借了两个椅子。”
愚知与白迟云豁然默不作声。紫心汐轻轻一笑,莫怜昔已进入屋里。
她真的很弱小,本来空间会更加拥挤,可因为莫怜昔进来,感觉却宽广了一些。也许她真的太瘦弱了。
莫怜昔放下椅子,又朝屋外走去。门外有个旧水缸,旁边躺着几只流血已死去的野味,一只鸽子、一只野兔、一只鸡。
紫心汐皱着眉头,终将还是走向在清洗野味的莫怜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