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峻却是轻笑,轻掸了掸搭在大腿上的衣袍,正色道:“黄县令,凭借目前的兵力和粮食,能挡住刘修吗?”
黄泉道:“还未开展,胜负未可知。”
霍峻摇头轻笑,道: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如今黄县令连自己的情况都不能正视,恐怕别说胜负未可知。依我看,如果是这样的姿态,必定是兵败如山倒。”
黄泉眯起了眼睛,审视着霍峻。
片刻后,黄泉道:“钱先生,战场局势变化,谁能说得清呢?”
霍峻道:“夫未战而庙算胜者,得算多也;未战而庙算不胜者,得算少也。黄县令身为一县的县令,自当明白这其中的关键。罢了,黄线了要否认,在下再说也没有意义了。”
大袖一拂,霍峻就站起了身子。
“黄县令,告辞!”
霍峻一转身,就往大厅外走。
陈到跟在霍峻的身后,脸上有着古怪神色,他没料到霍峻竟是如此的鲁莽,一言不合就要离开,实在是令人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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