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修这兔崽子,一向是狠辣狡诈。
张鲁咽了口唾沫,说道:“阎圃啊,你的分析有道理。说不定,刘修在谋划益州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谋划汉中了。可惜,可惜被他利诱,以至于本师君被利益冲昏了脑袋,才会轻信了刘修的话,否则我们不攻打益州,刘修也将面临困难。”
阎圃轻叹道:“不管如何,现在都没有办法了。我们现在,只要做好这个准备就够了。今天晚上休整一晚上,明日一早,全速撤退。”
张鲁闻言,重重的点头。
忽然,张鲁说道:“阎圃,本师君不甘心,不甘心被刘修击败,不甘心被刘修欺骗。刘修先是夺取了益州,现在又来翻脸,分明是要夺取整个益州,甚至连本师君的汉中也不放过。刘修如此不道义,本官不甘心啊,你可有破敌的计策?”
阎圃闻言,苦涩一笑。
破敌之策?
现在还想要扭转局势,可谓是相当的困难。
阎圃想了想,道:“主公,现在的情况,我们想要扭转乾坤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其中原因,是因为这一战,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手。您看,巴郡在刘修的手中,而成都又在刘修的手中。甚至,我们现在都只剩下一万多人了,粮草不足,器械不足,不可能取胜的。”
“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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