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之前的言谈举止来看,就算邓贤善于行军打仗,但他为人阴险,心胸狭窄,这样的人,绝非良才。相反,邓贤却饱受刘璋的器重。”
“反倒是你,在南阳郡兢兢业业,处处为益州谋划,处处为刘璋考虑。最终,刘璋可曾有半点嘉奖。不仅没有嘉奖,还直接处罚。”
“如果不是张松和法正劝说,你现在,已经坐在囚车里面了。”
刘修眼神愈发凌厉,气势迫人,道:“当初益州和荆州结盟,是益州提出来的,说双方要守望相助。然而,荆州遇到了困难,刘璋不同意出兵。以至于,我拿出南阳郡,刘璋才出兵。”
“论道义,这是一个盟友该有的道义吗?”
“如此短视的人,不是明主。”
“荆州和益州虽然还是盟友,但出了南阳郡的事情,张将军认为本官还会对益州有好印象吗?南阳郡遭到曹军攻打,本官之所以出兵,原因有两个。”
“第一,张将军为人确实不错,仗义豪爽,也是一员好将领;第二,南阳郡和襄阳唇亡齿寒,一旦南阳郡落陷,襄阳也会遭到攻打,所以我才出兵相助。”
刘修道:“张将军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则主而事。刘璋不仁,张将军难道还要死忠吗?我不敢说自己如何如何的厉害,如何如何的礼贤下士。但至少可以保证,不会让张将军掣肘,不会让张将军受到猜忌和侮辱。”
一番话,说得真诚恳切。
张任听完了后,脸上也是流露出犹豫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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