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眯着眼睛,缓缓说道:“刘修的营地内,看似巡逻的士兵不多,但给人一种外松内紧的感觉,必定是做了防止遭到突然袭击的准备。要突然袭击刘修的营地,并不容易。”
顿了顿,贾诩又道:“再看南岸渡口,停泊着一艘艘船和木筏,这这些船和木筏,足以保证刘修的军队可以渡河。反之,我们的士兵要渡河,就必须抽调船只。”
荀攸面色严肃,缓缓道:“要和刘修交战,首要的问题是渡河,必须先渡过淯水,才能和益州军交战。”
曹操大袖一拂,道:“既如此,先渡河。”
荀攸道:“丞相,刘修在南岸守株待兔。如果我们的兵力都集中在下渡口渡河,肯定遭到刘修的全力打击。要渡河,恐怕不容易。即使我们的弓箭厉害,但刘修的投石车和大黄弩更强,足以压制我们的大批兵力。”
曹操沉声道:“公达是怎么考虑的?”
荀攸盯着河对岸的大营,缓缓道:“在下查阅了淯水的情况,除了下渡口之外,还有上渡口。不过上渡口不在新野县境内,距离也太远,不适合选用。”
“然而,我们可以乘船过河。”
“不管是哪一处地方,只要是适合下水的,就可以过河。”
荀攸道:“军队在这里强攻,吸引刘修的注意力。然后在淯水的上游,派遣一部分士兵俏然渡河。只要这支军队过河后,就可以直扑刘修的军营。到时候,不仅可以奇袭刘修的骑兵,也能让我们迅速的从下渡口过河,然后猛攻刘修。”
荀攸的脸上挂着笑容,道:“一旦渡过淯水,刘修的军队就不能再阻拦主公的大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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