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刘荆州。”
贾诩落座后,正色道:“被曹仁下狱时,老夫就在考虑,一直没有动作的张任,为什么突然动作频频。当时便猜测,刘荆州可能来了朝阳县,没想到果然如此。”
刘修说道:“文和先生都特地从许县来南阳郡,我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了。”
贾诩正色道:“可惜的是,刘荆州技高一筹,竟然使用连环计,甚至是故意败给曹仁,借以离间老夫和曹仁的关系。只是老夫有一点没有想明白,还请刘荆州指教。”
刘修道:“文和先生请说。”
贾诩沉声道:“前线战事的胜负,必须是建立在知晓老夫和曹仁之间谈话的基础上。如果第一战,老夫劝阻了曹仁,最终曹仁兵败了,那么曹仁就不会骄傲,也不会认为老夫和你勾结。那么,也就不会因为第二战失败的落差,怀疑到老夫的头上。老夫和曹仁之间的口角争斗,刘荆州是如何把握的呢?”
刘修说道:“文和先生睿智通达,难道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吗?文和先生和曹仁的争论,并非什么不能说的秘密,甚至曹仁自己都可能会透露。这一情况,只需要花点钱,就可以买通这些人的。”
贾诩轻叹了声,道:“原来如此!”
刘修道:“文和先生,此战之败,其实究其原因,还是曹仁无法信任你。或者说,曹仁的心中存有疙瘩,我只是把他引发了而已。”
“什么疙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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