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璝,受死。”
黄虎叫嚣着,眼中已经是战意盎然。
他的身上已经沾染了嫣红的鲜血,面颊上遍布斑斑血迹,配合那张狂的气势,宛如一尊魔神一样,周围一丈范围内,竟是没有益州兵敢靠近。
抵挡黄虎的益州兵,也是不断后退。
刘璝看到这一幕,吓得不敢再战,策马就要逃走。
黄虎冷哼了声,右手的擂鼓瓮金锤抡起,奋力扬起,大吼道:“去!”
“呼!”
擂鼓瓮金锤脱手抛掷出去,直奔刘璝胯下的战马。
“砰!”
金锤砸中了战马的屁股,只听见嚓咔声音,马屁股直接凹陷了进去。
“唏律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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