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刘璝才缓了口气。
上了药包扎了,他肩膀上的疼痛终于减缓了一点。
刘璝咬牙道:“刘荆州,既然本将败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本将是不可能投降的。”
刘修道:“刘璝将军真是有骨气,不让本官命令医师替你包扎。既然你一心求死,本官也不勉强。来人!”
一名士兵,又从营长外走了进来。
刘璝的心中,却紧张了起来。
刘修这是要做什么?
他刚才说话,只是自抬身价而已。因为刘璝认为,既然刘修已经派人主动替他包扎伤口,意味着刘修就有打算招降他。
这样的情况下,他自抬身价,也不是不可以做的事情。
刘修笑了笑,道:“将刘璝带下去,砍了。”
“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