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上,琦公子才是景升公的长子。论继承荆州的第一人选,应当是琦公子才对,轮不到刘修以庶子之身继承荆州。”
刘备语气语法的严肃,更是迫切的说道:“身为景升公的嫡长子,琦公子愿意一辈子藏在新野吗?愿意一辈子被刘修压制吗?景升公百年,琦公子总要回去祭祖,总要到景升公的坟头祭拜。莫非琦公子打算一辈子不去拜祭景升公。”
刘琦闻言,眼中流露出一丝狰狞。
一辈子躲避刘修!
一辈子不去拜祭刘表!
一辈子流离在外!
这样的苛刻,他做不到啊。
刘琦深吸口气,看向刘备,拱手道:“请玄德公助我?”刘备的意图,刘琦看出来了,但他心中也是不甘,不愿意一辈子被压制。
刘备眼中有了一丝的笑意,正色道:“琦公子放心,一切都交给备来处理。琦公子要做的,就是等着返回襄阳。”
刘琦点头,心中也有了一丝的野望,如果真的可以回襄阳就好了,再不用流离在外。
刘备话锋一转,道:“景升公病逝,琦公子虽然不能回襄阳,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在新野,也应当为景升公立下衣冠冢,以便悼念。这件事,我会尽快派人帮琦公子办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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