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修轻叹道:“多谢了。”
“请节哀!”
医师轻叹了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
伊籍、蒯越、文聘三人相视一望,都已经心领神会。
伊籍说道:“修公子,主公病重……”
刘修道:“机伯先生,有什么事情,等下来后再说,让我陪陪父亲。”
“诺!”
伊籍起身,蒯越和文聘也起身,跟着离开了书房。
刘修坐在房间中,看着躺在床榻上,面如土色,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的刘表,心中忍不住轻叹一声。纵然,刘表从小就忽视它,更没有尽到半点父亲的责任,甚至刘表还厌恶他。但随着他的崛起,刘表渐渐对他也有了改观,对他也是赞赏和喜爱。
然而,刘表如今已经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,再难坚持。刘修的心中也是一阵伤感。不管如何,不管刘表曾经做了什么,这毕竟是他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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