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刘修感慨道:“没想到,蔡氏最后会欺骗父亲说和二哥通-奸,在那种情况下,父亲根本就冷静不下来,气愤之下,杀死了二哥。二哥冤死了,蔡氏才说根本没有那回事。然后,父亲又杀了蔡氏。一连串的事情,对父亲的打击太大了。”
蒯良、庞德公和黄承彦听了后,都忍不住唏嘘感慨。
这些事情,令人感慨。
蒯良道:“修公子初掌荆州,长沙郡和江夏郡,应当没有问题,襄阳也应当没有问题。但其他各郡的太守,恐怕就难以揣度了。如果出现动荡,局势恐怕难以预料。”
刘修也考虑过这个问题,但现在的情况,也没有办法阻止,道: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该怎么办,就怎么办了。即使出现动荡,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黄承彦道:“修儿,关于你和月英的事情,你怎么考虑的?原本在这个时间,老夫不应当提出来的,但月英这丫头披麻戴孝为景升公守孝,你应当给一个说法。”
刘修回答道:“我考虑的是,等开春后差不多再成婚。现在正值年关之际,而且父亲新丧,再等几个月,事情淡化了比较合适。”
黄承彦得了一个大概的时间,松了口气,点头道:“可以!”
庞德公思索了许久,沉声道:“修儿,明日一早,你派人前往各郡,通知各郡的郡守回来吊唁景升公。如此一来,你可以根据回来的人,大体估测哪些人愿意支持你。”
“老师提醒的是,弟子马上就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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