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良正色道:“先说外部的忧患,有两个。”
“第一是来自江东的威胁,江东大将太史慈,驻扎在攸县境外,和刘磐、黄忠的驻军相互抗衡。有刘磐和黄忠在,短时间,太史慈倒也不可能进入攸县,但也存在威胁。”
“最大的威胁,来自于攸县的贼匪。在攸县北方的天龙岭,有贼匪盘踞。贼首名为朱标,麾下有贼众近千人,据说彪悍桀骜,很难对付。”
马良忧心忡忡,道:“公子麾下兵力几乎没有,难以围剿朱标,这是最大的威胁。”
刘修说道:“攸县有贼匪,刘磐没有前往围剿吗?”刘磐的兵力过万,更有黄忠这样的猛将,要围剿朱标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马良摇头道:“刘磐不出兵的原因,在下无从知晓。总之,朱标是攸县最大的隐患。”
刘修记下了朱标的事情,问道:“内忧呢?”
马良眼神锐利,正色道:“内忧主要来源于县丞霍允。”
“霍允此人,表面上忠君爱国,在百姓的眼中,他甚至时不时的开设粥蓬,接济百姓。但实际上,攸县最大的粮铺,是霍家控制的。这次攸县饥荒,霍家也在暗中哄抬物价,囤积粮食。”
“至于岑翡和康鹤,两人没什么作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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