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祯昂着下巴,很是自豪的说道:“刘荆州虽然出身荆州,但也不能因为交州地处偏远,就看不起我交州士子。”
刘修笑了笑,道:“边祯先生能代表交州世子了吗?或者说,边祯先生能代表交州了?威彦公执掌交州,尚且都还没说代表交州,你倒是急吼吼的代表上了,真是年少有为啊。”
一番话夹枪带棒,令边祯颇为难受。
边祯道:“刘荆州,话不多说,先谢了诗再说。”
“妾身为刘荆州斟酒。”
此时,士萱却是站起身了,走到了刘修的面前,主动为刘修斟酒。她说道:“刘荆州出身荆州,荆州文风翡翠,刘荆州的诗句,定然是出彩的。”
士燮看在眼中,心中却是笑了起来。
在士燮眼中,他老妻的六十大寿虽然重要,却没有刘修和士萱的事情重要。
如今,眼高于顶的女儿主动为刘修斟酒,这就是一个好兆头。
只是士萱亲自为刘修斟酒,这一幕,令交州的年轻俊杰们都是皱起了眉头,眼神杀气腾腾的盯着刘修,如果眼神能杀死人,恐怕刘修都被凌迟处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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