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兵丁有了,有了能够服役的士兵,荆州力量自然大增。第二,税收增加。百姓耕种土地,自然会向官府缴纳赋税。”
裘痕语气慷慨激昂,朗声道:“一人一地的佃租自然是不值一提,但荆州万万百姓,常言道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;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。无数百姓缴纳上来的税收,那对荆州而言,就是一笔巨大的收入。”
“如果这一笔收入用在修路,或者是建立医院、学舍等等,又将产生巨大影响。”
“一年又一年,长年累月,自然是产生巨大的变化。”
裘痕环视了周围的世家大族,喝骂道:“世家犹如附骨之疽,不针对世家,如何让荆州复兴,如何让荆州崛起,如何让大人中兴汉室,逐鹿天下呢?”
慷慨激昂的话语,回荡在周围。
裘痕犹如一个引导者,诉说者世家的危害,让无数百姓为之叫好。
“裘县令说得好,如果没有世家,我们荆州的百姓就不会遭到盘剥。想当初,州牧大人没有主政荆州,那真是佃租奇高,根本就是缴纳了佃租,都只能刚刚糊口啊!”
“世家当灭,世家不灭,荆州难以强大。”
“那些个世家大老爷们儿,也该被收拾了,他们留着,那就是对荆州的危害。这些人,必须清除干净。”
百姓群情激奋,汹涌澎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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