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仲景摇头道:“刘荆州的好意,老朽心领了。老朽还有事情在身,不劳烦刘荆州了。”
刘表道:“如此,实在是招待不周。”
蔡氏开口道:“夫君,来日方长。以后再见到张神医,夫君再尽地主之谊便是。”
刘表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修儿,送送张神医。”
“诺!”
刘修应下,带着张仲景离开卧室。
出了后院后,张仲景将药方写下来交给刘修,嘱托道:“三公子,之前在……”
刘修打断道:“仲景公这般称呼,折煞我了。小子表字季绪,您称呼表字即可。”
张仲景捋须一笑,道:“如此,老朽便倚老卖老了。季绪啊,刘荆州的病情不严重,稍加调理便可以恢复。但这病情,却不是轻易可以恢复的。”
刘修疑惑道:“仲景公的意思是?”
张仲景解释道:“老夫替刘荆州诊脉的时候,发现刘荆州肾虚乏力,气血更弱。之所以出现这情况,和大量服用人参、鹿茸有关,但最直接的关系却是沉溺于房事。当着刘荆州的面,尤其是当着众人的面,老夫也不方便说。”
顿了顿,张仲景又道:“老夫少妻,闺房之乐无穷尽,也是人之常情。但刘荆州年事已高,行事应当慎重。这件事你私下里告知刘荆州即可,以免伤了刘荆州的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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