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让人抽调被褥,然后躺下闭目养神。
刘修起身离开了卧室,他刚走出不久,刘琮竟是跟了出来。
刘琮站在刘修身前,傲然道:“三弟,别以为找到了张仲景就了不起。在父亲的眼中,不管你怎么做,始终都是庶子。庶子,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。这一点,你明白吗?”
刘修说道:“二哥是嫡子,的确很上台面。当着父亲以及荆州文武官员的面,被孙仁一剑击败的感觉,想必很舒服吧。二哥真是寂寞啊,没有人分享你舒服的感觉。”
“你……”
刘琮眼神喷火,怒火中烧。
刘修道:“二哥还有什么要说吗?没有的话,别挡着路,我还要去迎接张神医。”
刘琮下巴一扬,哼声道:“我向父亲说了,也来迎接张神医。张神医名满天下,岂是你这样的人能接触的?张神医愿意来替父亲治病,也是父亲的威名所致,你不要太自以为是。”
话音落下,刘琮甩手离开了。
刘修轻轻摇头,不论什么时候,刘琮都这么骄傲。
前世,刘琮一贯的骄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