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庞德公!”
庞德公饶有兴致的打量刘修,对突然造访的刘修颇感兴趣。
刘修又朝司马徽揖了一礼,道:“方才听闻德公先生称呼先生表字,可是司马徽先生吗?”刘修的理解,得益于刘表派人教导。刘表没教导刘修诗书,也不管刘修生死,却让人训练他的礼仪,避免丢了刘表的面。正因为如此,刘修一举一动都端庄大气,挑不出丝毫的毛病。
司马徽点头道:“在下正是司马徽!”
黄承彦见刘修又要行礼,连忙道:“在下黄承彦,不用行礼。”
“见过承彦先生!”
刘修闻言,却不能不敬,仍是谦卑的行了一礼。
身为晚辈,礼节必须做足。
庞德公轻轻点头,抛开青年的身份不谈,礼节让人无法挑剔。司马徽是从颍川来的,客居在襄阳。但庞德公和黄承彦却是襄阳世家出身,对礼节极为讲究。
刘修的举动,赢得了两人的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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