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执掌荆州,洞彻人心,会不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答案很明显,父亲肯定知晓。”
“只是,二哥颇得父亲欢心,所以父亲也就安慰我几句话,不再深究。但最终的结果,会损伤二哥在父亲心中的形象。”
刘修摇头,一副惋惜的样子,“二哥既没有杀死我,又让自己在父亲的心中降低了地位。唉,人蠢到了这个地步,算是一个奇葩了。”
“到现在,都还洋洋得意的认为没有证据,不会追查到你的头上。”
“可是,你早已输了。”
刘修继续说道:“如果二哥真的要动手杀我,应该谋划好才是。蔡家替你动手,至少也要选择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啊。”
“比如说,我要杀二哥,可能会让二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。这样一来,死无对证,更是二哥自己精-尽-人-亡,多好的计划啊。”
刘修笑了,那冷森森的笑容,令刘琮心底冰冷。
刘琮冷汗涔涔,眼中浮现出一抹恐惧和担忧。
一直以来,他认为没有证据,就无法查证,可是却忽略了,这件事要推断,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,刘表要知道结果也并不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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