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解释清楚,他肯定遭到重罚,甚至死在刀下。再加上担任襄阳县令这些年,马原手脚不干净,贪污了许多钱财,更得罪了不少的人。
刘表看到珠宝玉器,咬牙切齿的道:“事实俱在,你一个襄阳县令,哪里来这么多的钱财和田产地契。本官作为荆州之主,也不曾如此。莫非,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。”
一番话,透着浓浓愤怒。
刘修嘴角微微上扬,刘表心中有了贪欲,马原必死无疑。
马原再次解释道:“主公,檀木箱子里面的珠宝玉器,不是卑职的,是宜城县的黄晓送给在下的。黄晓和庞统有纠葛,他得知庞统入狱,就想落井下石,故而赠送了一箱子的珠宝玉器,想让在下打点一番。”
“哦,看来是承认了啊!”刘表眼神冰冷,道:“送礼的人竟然是宜城的,如果本官记得不错,马印是宜城马家的人,你也是宜城马家的人。宜城很好,你们马家也很好。”
马原冷汗涔涔,心头紧张万分。
他知道再狡辩已经没有用,事实俱在,钱财无法解释。
“主公,卑职错了,卑职认罪,请主公给卑职一次机会,让卑职戴罪立功。”
马原脑袋咚咚的撞在地面上,不断求饶。
刘表大袖一拂,愤怒道:“身为襄阳县令,执掌一县,肩负一县百姓的生死,却贪赃枉法。你这样的人留着,只能让百姓遭殃。拖下去,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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