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酒樽遥敬陆逊,便仰头一饮而尽。
陆绩感慨道:“伯言,叔父今天很高兴,是真的很高兴。昔年,孙家嚣张跋扈,包围庐江,威风不可一世。我陆家,被孙家逼得仓皇逃窜,家破人亡。如今大仇得报,我心中畅快啊!”
陆逊沉默片刻,郑重道:“叔父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陆绩摇头道:“不,你更辛苦。”
“我名声不限,而你早早成名,一直在孙权身边任职。”
“面对仇恨,你得强颜欢笑,只能忍辱负重。”
“要忍着他的猜忌,要忍着他的敲打。”
“好在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陆绩看着陆逊,情绪很激动,说道:“伯言,你是最辛苦的人。来,叔父敬你,我们再饮一杯。”
“叔父请!”
陆逊斟满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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