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古当然认得这小子,泗水城最大酒楼老板的独子,福来。甄古十几年来可没少在这家伙的酒楼里胡吃海喝,当然是不给钱的。因此,福来这家伙在先前甄古酒肉朋友中,也能排在前几位。
巨大的压力下,福来涕泪横流哆嗦成一团,他快虚脱了。
“老天,我的第三房小妾还没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,我不想死啊,呜呜……”福海无言的痛哭,他这般惨样瞧的甄古心中一软,缓缓收敛的气息。
福海这小子,大奸大恶的事情没有,但是却极其好色。但这小子看到漂亮姑娘不用强就用钱,曾经恬不知耻的说,只要有钱没有他福来做不到的事情。
因此依仗老子有钱,把一个个抵命不从的漂亮姑娘,用钱送到了他的床头。
“呼……”感到身体压力陡轻,福来重重喘息一声,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是保住了。
“谢甄少不杀之恩,谢甄少不杀之恩……”福来磕头如捣蒜,说话也利索了许多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甄古喝道。
“是,是。”看到甄古眼眉一立又要变脸,福来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,这才慢慢道来。
原来,大概是俩个多月前,泗水城的两大家族,乌家和盖家联合起来给城中各个家族发了请帖,在福来的酒楼里聚会,说是有大事发生。
彼时,甄万水这个一把手不在,冷千秋更是独木难支,无奈之下众家主或亲自到场,或是派人前去参加,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却发生了那样一幕。
“快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甄万水急切的催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