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大少无知无觉,搂着房闯的肩膀,一副自来熟哥俩好的样子,笑眯眯道:“房公子,你的要求本驸马爷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办到了,六百万俩不二价,你的意思呢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房闯脸色苍白气喘如牛,豌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胖乎乎的脸蛋,滴答滴答的掉落下来,一转嘴的工夫,价钱在甄古嘴里又长了一百万俩。
他没有回答甄古的问话,而是偷眼瞧了旁边的太子还有梦稀岳,意思嘛……
“哦,”甄古嘴角一弯饶有兴致道:“怎么,房公子好像有意见啊?”
“嘎巴!”
“哇啊……”房闯一身惨叫身震屋瓦。
屋子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,定睛一瞧,原来是甄古搂着他的肩膀,竟然在一瞬间,把房闯的肩膀卸了下来。
一向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房闯,何时受过这个罪,疼的差点昏过去,鼻涕眼泪都来了。
“算了,本驸马爷就好心治好你吧!”甄古无奈的摇摇头,手臂一晃“嘎巴!”房闯又一身惨叫,原来脱臼的胳膊被甄古归回了原位。
“多谢驸马……”房闯刚要道谢,“嘎巴!”
“哇啊……”房闯又是一身惨叫。
如此这般,甄古来来回回把房闯的肩关节,当长了玩具卸了给结上,结上给卸了。房闯开始还疼的能发出惨叫,到了后来连惨叫声也发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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