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七十多岁的老头了,大半截身子已经埋在黄土里了,现在仗着一口气,苦苦支撑着。
“没,没事!”王广嘴唇干裂热汗直淌,丝毫没了先前的胸有成竹,云淡风轻。
“你们眼瞎了,”沐铁对着府门前的其他侍卫吼道:“还不去弄把椅子和茶水,相爷有个好歹你们担当的……”
“稍安勿躁,”王广一把拉住了沐铁,压低声音:“老匹夫,你赶紧闭嘴,你我可是有皇命在身,万一被王妃抓住把柄把我们轰了出来,你我丢脸事小,耽搁了陛下是事情你我可都吃罪不起。”沐铁也是一片好心,王广低低给他解释。
“你再看那里!”王广对着旁边一个角落,轻轻点头。
沐铁顺着方向一看,差点被气死,一个侍卫手打遮阳伞,给一只拳头大小的灰猫遮阳。
这灰猫毛发是油光水滑,它俩旁放着人头大的冰块给它减暑,现在这位正翘着二郎腿,张嘴吞咽打伞侍卫低头哈腰递过来的水晶葡萄,还有地面,四周遍地是骨渣。
沐铁仔细一看,全都是鱼骨头。
“特么的,”沐铁气的直哼哼:“你我二人如此身份,待遇竟然都比不上一只孽畜!”
“你别不忿了,看在你刚才照顾我的份上,我多说一句,如我没猜错那个小家伙就是昨晚,灭杀了几十人真正凶手。”
沐铁脸色一变,王广继续道:“想想你令人拉走的尸体,再看看侍卫给那小家伙的待遇,你还不明白吗?”
沐铁哆嗦了一下:“老家伙,看来你我是遇到硬茬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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