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的很快,九王府暗中准备,它们的对头也没忙着,现在整个王都的所有人,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第二天的廷议。
晚上,甄古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月上中梢时,一个鲤鱼打挺起来。
“喜来,你们挖的怎么样了?”
“少爷,”脑海中,鼠王气喘吁吁道:“快了,马上就好!”
终于,“咔嚓!”一声轻响,甄古床板下裂开了一个黑呼呼的洞口,鼠王灰头土脸的钻出来,抖落掉满身的黄土。
“少爷,好了!”
甄古眼睛一亮,抓起鼠王跳了下去,黑呼呼的地道中伸手不见五指,潮湿的泥土气息,憋的甄古心中发慌。
好在距离不是很远,因为甄古命令吞天鼠群,挖的这段地道是从九王府,挖到了对面一个酒楼的地下。
“喜来,他们没发觉吧?”
“少爷放心,我的子孙一直在盯着他们呢!”鼠心满满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