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古口吐白沫,喋喋不休,白活(山西方言,就是忽悠的意思)的一帮子土匪眼冒金星,头昏脑胀。
“你给我闭嘴。大哥,跟他废什么话,让我一刀割了他舌头,看他拿什么胡咧咧。”老二实在受不了如此这般的碎碎念,粗暴的打断甄古的话头。
“是啊,帮主。这小子太能说道了,说了这么多,眼皮子没眨,气没缓一口。如此下去,何时是个头啊。”
妖艳女子老四也难的帮腔。
“杀。”
此字一出口,那就是总攻击的战斗令。
“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动手?做个好人真的好难。”甄古难过的摇头,看起样子还不知有多委屈。
“杀,杀呀,砍死他……”
血衣帮众是一古脑的闯进大殿,刀剑齐举,下了死手。
他们快,甄古更快。人没动,匕首先出去了,寒光一闪,一颗人头飞了起来。
咕噜,咕噜!是不偏不倚正好掉到血衣帮帮主的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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