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甄古明白,阮飞宇的死穴不在于,他给自己做奴仆。他的心魔,是阮飞鸿。
一个把同父异母的弟弟,被他称呼为小杂种的人。这样,在仇恨和为奴之间,就有了选择。
看到阮飞宇的样儿,甄古就知道有门。循循善诱道:“你兄弟二人斗了十几年,你却因为我这样一个外人,把到手的宝座,让给了阮飞鸿。你们可真是,兄弟情深啊。也罢,我就成全你。”
说罢,就要割断阮飞宇的喉咙。
“等……等。”阮飞宇艰难的阻止道。
甄古此番言语,刺中了他的心肝。
阮飞宇可以为了尊严不俱生死,但他却不能轻饶了阮飞鸿。
兄弟二人,自小明争暗斗,彼此恨不得活吞了对方。
为了殿主之位,阮飞宇付出了太多。他学会了口是心非,明白了收买人心,更知道了权利的意味。
想到自己一死,吃苦受罪那么多年,却白白便宜了阮飞鸿,他如何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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