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天涯曾经说过一句话,对这位爷可以说评价的入木三分:“定乾管事一张草纸,也得撕成四份用八次!”
是的,您只要一想纸的正反面,就知道这话是何意了。
阮飞宇偷偷在外面收拢土匪,以此来收集资源提高修为,就跟这位的一毛不拔不无关系。堂堂少殿主隔三差五的放下身段,给个吝啬鬼说软话,是个人都不舒服,它太腻味人了。
因此,这老家伙人缘并不好。
果然,阮定乾叫喊完了之后,却没人响应。他环顾四周,有人闭目打坐,有人对着地面的砖缝仔细研究,也有人冷笑连连,对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。
阮定乾老脸一红,悻悻不已坐回原地。
“怎么,都哑巴了?平时的不都能耐的很嘛,现在一个小小的蚂蚁就让你们手足无措?”高坐在上首的阮天涯,有点虚火上升。
阮天鸿一瞧,明白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,潇洒起身轻轻一咳:“殿主,众位长辈,那姓甄的不但没死还有如此修为,对我们而言不正是件好事吗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不明所以,有人不解:“少殿主,何出此言?”
阮飞鸿一听“少殿主”三字,虚容心得到了巨大满足,全身舒坦差点失态,而角落中的那位被气的几乎要吐血了,要知道这三个字原本是属于他的。
“好小子,我记住你了!”阮飞宇死死盯着溜须拍马那位,心中恨之以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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