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?什么事情?”甄古一头的雾水。
扭回身,一把抓住鼠王的那条短毛尾巴。咬着牙,阴测测道:“喜来,什么事情啊?”
悲催的鼠王想逃,却被抓了个正着。求救的绿豆眼,看向无情。但无情早已转身,细细打量通道的岩壁,那上面好像有朵花。
嗤!
甄古左手食指,火苗子乱串。慢慢靠近鼠王的尾巴。边摇头,边吧唧嘴:“这条尾巴,褪毛扒皮烤熟后,也有二斤。算了,马马虎虎当个开胃菜吧。”
说完,妖艳的火星,慢慢靠近鼠王的尾巴。
鼠王一听,尾巴的毛都炸了。感受着后面那火热的温度,求饶的话都不会说了。
吱吱吱……
“你说什么?让本少快点,你还可以像壁虎一样,再长出一条,那太好了。”甄古眼中含笑,看那样,还真要下手。
吱吱吱……
鼠王急的都哭了,拼命想逃。但甄古它抓着尾巴,就是不放。一人一鼠在拔河,闹的不可开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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