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几天不来,你们就这么想我?好,今儿晚上我就不走了,咱们做个伴。”
不错,这就是甄古从成亲那晚到现在他一直睡觉的地方,马棚。
大半夜的跑到马棚来鬼叫一声,受惊的几十匹马的嘶鸣声,脚掌的踏地声是交织在一起,吵杂不已,不绝于耳。
说罢,甄古把铺盖往青石槽里一扔,整个人一翻身是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,竟然惬意的了一声。
按理说这么大的城主府,那房子还不是多的是,随便找一间就是了,干嘛要在马棚睡觉。可你别忘了,谁敢啊?
这小太岁的老婆是皇家的公主啊,你想不想活了,你敢留他在你家过夜,而让公主殿下独守空房?
躺在马槽里,手摸肚脐眼乾坤炉的纹身,看着黑乎乎的天空,听着马嚼干草的声音,鼻子里闻着马粪的味道,甄古睡不着了。
我得想个法子,打通筋脉,这是当务之急啊。试着运行一下真元,筋脉堵得像是下水道,眉头就是一皱。
“这个白痴,身子几乎被酒色给掏空了,再这么下去活不过几年。”甄古恨恨的骂道。得想个法子,该如何下手,低头沉思的某人,浑然没发现自己肚子的上空出现了一个黑窟窿。而与此同时,一股恐怖的吸力汹涌而来,还没等甄古反应过来呢,两只脚已经被吸了进去。
得益于在北济大陆多年来被追杀的经历,发现不好,甄古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抓住马槽的边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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